酋长的天空——漂泊红尘的记忆
 
 





生命是一段不归的旅程
我是那漂泊红尘的浪子
 
 
   
 
2009.04.06 06:18:00 
 记忆搭错线  

去年到处投简历的时候,突然看到某HR熟悉的名字,好像和同事一起在HK airport偶遇过,邮件往来的时候提起,对方竟然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感觉有点乱,捋一捋,捋一捋:

04年11月27日,跟同事一起走,都是第一次走这么远,迷惘、好奇,还有一点点兴奋;

06年3月,一个人,由于Tripoli大风沙,飞机转到Malta停了7个小时;

07年3月6号,遇到公司一大帮人...07年,是什么样的经历和回忆?

07年9月11号,跟以前的几个同事坐车,不同的目的地,不同的航站楼登机,然后俺一个人走,在机场被扣...
08年5月,公司和友商的一些人,一起坐船从蛇口过去的,其它的记不清了...

核对一下,时间上有些对不上了......难道是记忆出现混乱?或者时空发生过扭曲和错乱?

那些日子已经随风而去,似乎已湮没无踪。往往要通过箱底的一张登机牌,或偶尔翻到的一张旧照片,或者一件小事突然从记忆深处突然浮现,才想起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或某张曾经熟悉的脸。

我是一个恋旧的人,用久的东西,就有了感情,往往舍不得扔掉;一些小东西,看似无用,由于记录了行踪,承载了记忆,就收藏了起来;因为这些每每被lp BS和诟病。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洒脱的人,做事往往太过较真,显得有些固执;有时认真过头,总在深究,结果只能是,伤,伤,伤...

我们总是会失去一些东西,而有的记忆,也随着它们一并消散。

某些我们曾固执地认为的那些事,也许,从来就没有发生;也许,那些地方,我们从来就没有去过;也许,那些人,我们从来就没有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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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3 23:29:00 
 娱乐基本靠手——手都长茧了!  
    话说由于职业关系四处流窜,条件所限,娱乐基本靠手。可不是嘛,打球、上网、打游戏,摄影,都只能靠手咯。
    今天晚上洗澡以后清理指甲、皮肤上倒刺的时候 ,猛然发现右手手指都长茧了!
    具体部位是中指和无名指最靠近手掌那节手指靠近第二关节处的指腹,拿乒乓球拍过来一比划,刚好是握横拍时和拍柄接触的地方。在利比亚四年零一个月,乒乓球台就在我房间外的厅里,一周总有几天晚上有人打球,我竟然好不为之所动,直到最后两个月才开始练球。回国后买了个横拍,甚至背着它横跨了大半个中国,却一直都让它在套子里睡觉。直到这个月中旬到辽宁营口出差,才有机会在宾馆里拿出来摆弄摆弄。不过充其量就是拿着垫垫球,貌似这唯一的运动让我好几次手心出汗,浸湿了木柄,不成想手都磨出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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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22:26:00 
 大连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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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大连几天了,都在四处奔走。今天难得有闲,在同事的推荐下去了市区的星海广场。
    天阴阴,雾茫茫,小风嗖嗖的,三两的人群,清冷的海滩,海鸥或在水面栖息,在小浪花上随波浮沉,或在海面和人群头顶间飞舞;骚动的鸽子争抢着食物,甚至扑到人的身上讨食。远近的景物影影绰绰,真不是摄影的好天气。随手捏了几张,静静坐在海滩上,看着海,其实什么都没有,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耳边涛声阵阵,鸥鸣清越。
   枯坐良久,作别沉默的海鸥和懒散的鸽子,撤。吃了晚饭,洗洗,睡。
   天气预报还真准,半夜里就下起了雨,伴着雨声入眠。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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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6 21:39:00 
 洗衣服  
周六周日出去拍照,衣服都弄脏了。特别是周日,天气闷热潮湿,衣服汗得湿淋淋的不说,俺跪着、趴着甚至躺地上拍照,身上泥啊土啊的不少。回来赶紧冲凉洗衣服。
         下午把衣服放进去,晚上也忘了晾,周一早上上班出门前一看,得,洗衣粉沾在湿漉漉的衣服上,根本就没洗!原来是洗衣机坏了,出水阀门关不住,放到水都流光了,就没法工作咯。时间来不及了,晚上再找人修吧。晚上回来晚了点,打开洗衣机一看,衣服泡了一天一夜,都快臭了!
          看来得想个法子才行,手洗吧,不甘心。于是 用手提着管子放水,强行让洗衣机工作,还别说,这方法真不错,洗衣机开始转动了。总不能老是这么拎着吧,喊来合租的同事室友,让他帮我拎一会,回房间找了根绳子把管子吊起来,然后就去冲凉、上网咯。等洗衣机停止转动,差不多该放水的时候把管子放平,然后等洗衣机再次进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阀门正常工作啦,不用绳子拴了。就这样洗完了衣服。
         说起洗衣机,想起一个成人故事,故事是这样D,不喜欢看D同学请自动忽略下面D内容:



















     有夫妻二人,有啥事都让孩子传话的时候呢,有的事情,不方便说,咋办呢,他们就为那点事起了隐语,叫“洗衣服”。
     某日,二人怄气,夫想和好,就让孩子传话说:爸爸想洗衣服了。
     妻还在生气,不想理他,对孩子说:告诉你爸爸,洗衣机坏了!
     过了段时间,妻觉得过意不去,让孩子传话:洗衣机好了,可以洗了。
     孩子跑回来说:爸爸说,刚才已经手洗了!


此故事升级版是:
    妻子让孩子告诉爸爸:手洗不干净,重新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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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4 05:01:00 
 娱乐无极限  
今天在公司内网的个人信息专栏看到消息 某投资公司的mm到公司找15位GG联谊
要求是:长相对得起公司品牌 收入要符合外界幻想
叹...
服...
拜...
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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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2 22:19:00 
 sahara明珠——Gabaron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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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撒哈拉的深处,有一片区域,散布着数十个湖泊[/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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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畔的草棚子,背景是延绵的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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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着车子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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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小黑mm一家租的草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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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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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宣泄心中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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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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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里,让我们跳舞吧——两个男人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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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都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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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快乐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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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00:42:00 
 路远,心自由—— 一个人的撒哈拉  

路远,心自由
 ——一个人的撒哈拉

     一阵剧烈的颠簸把我从半睡眠状态中惊醒,一瞬间我有些迷茫:发生什么事了?听到舷窗外发动机的吼叫才醒悟过来,原来是飞机着陆了。大概10分钟前远远地看到黑暗中地面的灯光。就这么短时间,我又抓紧时间打了个盹。空嫂在广播里用阿语和英语告诉我们: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我们已经在Sebha机场安全着落,室外温度40度。听到这里,我和隔壁的老外诧异地对望了一眼,才知道我们没有听错。Jesus!hot! it's so hot!(天呐!热!真热!)老外跟他邻座的利比亚人嘟囔着。
    走出凉爽的机舱,热风扑面而来,皮肤顿时感到一阵阵的灼烧。背着电脑包和摄影包,挎着相机,跟着人群穿过龟裂的地面走进一辆机场中巴——其实出口就在几十米外而已。领了行李出来,司机风驰电掣地载着我再次来到沙漠腹地的小城。几分钟就进了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水烟馆里人满为患。长得象泰森的本地黑人司机Snothy,象三年前一样咧着嘴大笑着。他问我是否要去Gabron,我说不去啦,Gabron我去过2次,Acaccus也去过一次,这次是过来干活的。他指着我在展会上弄到的帽子说:Libyana,很好很好,到Tripoli再给我弄一顶吧。
    刚到不久,Sebha到首都的光缆由于施工事故中断,小城通讯几乎瘫痪,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对于我们这种需要协同作业的工作来说,实在是一种灾难。做了几天的准备工作,等通讯恢复后立即启程到六百公里外的Ghat。 (等我回到Sebha,才恢复了几天的通讯,由于光缆被挖断又中断了,这次是在首都附近的Misuratah,实在是无语。) Sebha到Ghat之间主要是沙漠,间或有绿洲,一个个小镇就分布在这些绿洲中,长江岩土、中水等几家中国公司在这些城镇给利比亚政府盖房子,这些房子将分给当地人。对于面对天价房子的中国人,这些几乎免费的房子分配恐怕要让人羡慕得流口水了。
    撒哈拉的夏季是灼热的。这时候,你应该——穿上长袖长裤的衣服,包上你的头,戴上墨镜,没有灼热空气的亲密接触,反而会感到更凉爽;头巾可以防止你被晒得晕头转向甚至中暑。沙漠居民的传统服饰,头巾和长袍,无疑是最佳的装扮——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到了第一个作业的站点,拿出我们在超市里买的饮料一尝,味道不对,再一看,竟然是MURADA、7Op和Saada,看文字和商标,显然是模仿的美年达、七喜和百事——原来是Benghazi一家饮料厂生产的“李鬼”,联想到以前看到的TAYOTA货和TOYO AUTO,原来假冒伪劣不是中国人的专利啊。在宾馆里看到旅游宣传画,旁边这座小山的照片也被PS上月亮,不过月亮都在北方,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方向;那么大的月亮,应该是用超长焦镜头拍摄,而透视关系显然不符合超长焦镜头,反而更象广角镜头拍的。从欧维纳特到Ghat方向的近百公里无人区内,这座距离Ghat大约40公里的山就在站点附近,简直简直成了Ghat的门户标志。据说山上闹鬼,爬上去的人都会疯掉。传说有一帮德国游客在山下扎营,第二天失踪了,被人们找到以后他们自己也很迷糊,说昨天晚上参加了一个party,好多人,很热闹。干活的时候司机遥指着山,跟我比划着说,这座山,不好。我说,那你们别拉着我,就让我上去裸奔吧。大家哄笑。
    周围是灰黑的山,附近散布着黄沙和黑色的玄武岩碎石。同事望着远山,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有触动,掏出相机迅速给他来了一张背影。他们作业的时候我在附近2公里左右的范围里步行,一个人踯躅在撒哈拉的正午,阳光灿烂。在灰、黄、黑的色彩里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另一种视角来审视世界,体验另一种心情。这几天有沙尘,空气不够通透,由于灼热的空气的折射,远处的景物也变得朦胧扭曲。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如幻如梦,就象在梦游。而彼处的背影,已经远去。
    完成调测后继续前行,不久就经过Ghat机场,如果不是路边小小的检查站和标志牌,根本看不出是机场。再往前,是进入Ghat的检查站,路中间摆着灌满混凝土的油桶做路障,一道城堡模样的拱门横跨在路上,我们说那上面的文字肯定是:欢迎您到Ghat村。Ghat作为靠近阿尔及利亚和乍得的边境重镇,其实并不大。新城区旁边是不大的旧城遗址,象Ghadames一样的传统阿拉伯沙漠小镇遗址,土、砂石和椰枣树干树枝建造的土房子连成一片,紧挨着旁边的小石山。山顶的城堡俯瞰着这片土地,大铁门紧闭,我们叩了许久也没开。只好把相机凑到射击孔上拍了一张,悻悻离去。
    最后一个站点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农场,种植着牧草和椰枣树,椰枣树叶编的樊篱已经被沙子掩埋了些许。绿树下有简易的棚子,住在里面的黑人劳工告诉我,可以在池子里洗洗。 地下水从深深的机井抽到蓄水池里,然后顺着管子和沟渠灌溉整个农场。从歪歪斜斜的木梯爬上蓄水池,坐在沿子上,可以看到浅浅的水里甚至长有绿藻和苔藓。管子里的水清凉,有些许的咸味,我接了点漱口,竭力摆脱那种满嘴沙子碜牙的感觉。洗把脸,再沾着水擦身。然后晃着两腿,拿镜头瞄来瞄去。农场有各种鸟儿在觅食,一只斑鸠在我面前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虽然在镜头的有效射程内,显然对它没有任何威胁。其实即使那支.22的GAMO 640气枪在手,这时我也丝毫没有射击它的念头。
    附近沙地上仍然有大量黑色玄武岩碎石,一小片一小片的浅浅赭青色石英岩碎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远看去,就象黑土地上点缀着一汪汪水泊。黑的黄的沙,石片和石块,沙丘,绿树,枯草,所有的感觉仍是荒凉。胡老哥告诉我,撒哈拉里有海洋时代的陨石碎片,外太空来客进入大气后与空气摩擦变得灼热闪亮,一路燃烧着呼啸而来。没有燃尽的成了陨石,坠落在海面。然后在海面下的五十米处爆裂,撒哈拉里就散布着这种陨石的残片。我没有找到胡哥故事的理论依据,但仍时时寻觅:在sahara里,我会找到什么呢。拍照回来的路上偶尔瞥见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4×3厘米见方,一面略平,另一面很多棱面形成锋利的边缘。天然形成这样的形状的概率微乎其微,根据在博物馆看到的资料和实物,基本可以判定是旧石器时代的遗物,劈开石英岩精心敲击后打造的切割工具,一把历史悠久的刀——这是撒哈拉给我的惊喜,来自远古的朴素礼物。记得第一次去Ghadames,拍完一个黑mm和同事的合照以后,她从自家的摊子上拿了两个古代海洋生物化石送给我们。化石,石器,撒哈拉总能提醒我们,又见沧海桑田。
    沙漠里有种植物,有着碧绿的杆子和宽大肥厚的叶子。球状象灯笼的花苞,绽开后展现外青内紫的五瓣花蕊,顶面是正五边形的花柱。果实有着薄薄的肉质软壳,里面橄榄球状长长的柱状物四周有细丝和果壳相连。无论叶茎,还是果壳,破损后都会流出粘稠的白色乳汁。不少沙丘上满满地覆盖着一丛丛无名的花,深绿的叶子,带蓝黑条纹的青果,象无花果一样,从什么都看不出来,直到有一天绽开,裂成两半,黑色带茸毛的种子弹了出来,四处散落,然后随风而飘,在茫茫荒漠,开始下一次生命的旅程。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那些花儿到哪里去了?它们将会停留在哪里?能否继续发芽生根,茁壮成长? 挂上我的本命年幸运手链,为它们祝福。
    大风起,沙尘顿作,风沙扑面打得裸露的皮肤生疼,昏黄中十几米外已经看不到东西,赶紧躲进房舱。数公里外的Ghat旁边的山头上的调试,这么大风沙中估计也终止了:百米高的铁塔上已经无法作业。监控终端显示信号不但没有改善,反而严重衰落。我在电脑上看Echo的《哭泣的骆驼》,等待外面平静下来。Echo,彼时在Shara里当全职家庭主妇,有大把的时间来悲天悯人。现在的西撒哈拉已经被毛塔和摩洛哥瓜分,名存实亡。Echo展现给我们的那些无知暴民和人性丑陋的一面:缺少了良知,哪怕是宗教,也会成为做恶的帮凶。
    风停,司机也从镇上回来,比划着和我聊天:利比亚,garbira(大),中国,sarheyra(小)。那份自信,简直让人忍俊不禁。天黑了,调试的人过来,告诉我今天无法继续。于是返回镇上的宾馆,几个人买了几份烤鸡饭吃下,洗漱休息。第二天一早继续调测、割接完毕,返回Sehba,照旧是睡一程,醒一程。
    就在准备返回首都的时候,Kelly和Fred过来体验生活,考察这里的工作和生活情况,我充当起联络官的角色,联系住宿,安排进沙漠的四驱车以及要参观的站点。去Gabron游玩的时候简单地和他们说了一下注意事项,Kelly说要吸取在首都造成的低腰裤上方后腰红色新月状晒伤的教训,她带了80的防晒霜,还专门披上了头巾。一路上Kelly惊叹于我全身的披挂,然后被彻底雷到了:原来头巾有这么多用途啊,包头、围脖、披肩、擦汗、洗脸,当垫子。当我告诉他们,要不是另外带了块小方巾,还可以用它来擤鼻涕呢。二人闻言绝倒:这个“非洲土著”,果然不同凡响。
    车停在湖边,Fred和Kelly提议爬那个百米高的沙山。三人完全是手脚并用,爬三步,滑一步。我艰难地喘着气,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好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全身肌肉也酸胀不已,顶峰那么近,却仿佛总也到不了。一个人在前面爬上几米停下,后面的人跟上,超越,停下休息,后面的再跟上,如此循环推进。我把棍子拄在手里,插进沙子,帮助用力,也使自己的头远离沙丘:风在沙丘上吹起一层二十厘米左右高的沙雾,让人无法正常呼吸。终于爬上先前看到的沙丘顶峰,Fred建议再爬到更高的沙丘,要看看那边的风景。我和Kelly却怎么也不想动了:山的那边还是山,一样的沙丘延绵起伏。坐在沙雾里四处眺望,完全不敢把相机和广角L头暴露在外面的烈日和沙雾中。沙漠咸水湖的全景,看来是无缘拍到了。
    上来艰难下去却很容易,连滚带爬,很快就下来了。司机早卸完水、食物、木炭和炉子锅碗。湖边数座风味十足的草棚子,用几根木头搭成骨架,然后围上椰枣叶。我们也分到一个,于是在里面的沙地上架锅做饭:Macrola和BBQ,也就是羊肉意大利面条和烧烤。我和Fred已然很熟练。水足饭饱之后我把围巾铺开躺下在沙地上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光怪陆离的梦,我已经记不清。撒哈拉,原来你也在这里;Gabron,我在梦里遇见你。外面敞开的草棚下已响起音乐和歌声。撒哈拉人,无疑个个都是音乐家,几个扁平的金属油桶,就可以敲出强劲的鼓点,一群人围在一起用手打着节拍歌唱。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热情地邀请我们加入。有个男人把头巾在腰上扎一圈,然后围在上身,象mm一样扭腰摆臀地舞将起来,拉着Fred跳舞,Kelly笑得前俯后仰。我避开当地妇女,设好光圈和对焦距离,用50mm的手动头凭感觉拍了几张留念。那个有眼疾的鼓手,分明是两年前拉手风琴的那位歌手。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旅伴,却又遇到相同的人,生命中无数的片段是何等的相似。
    返程一路看着夕阳、荒漠、远山、枯黄的草场,任由满眼那些早已熟悉的场景掠过。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要走过多少路,才能称之为男人?)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随风而逝。)
    风景壮丽还是单调,蓬勃或寥无生机,旅途精彩还是枯燥乏味,全在心境,环境反而并不重要。一个人,未必落寞;如若寂寥,一群人,仍是孤独。风景在那里,只是不是你想要的。因为相遇太早或相遇太迟而挣扎、苦闷,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又错过这一段风景。何妨淡定从容前行,万水千山走遍,路远,心自由。
 北纬30度,阳光灼热的正午,一个人的撒哈拉。

 


另:
撒哈拉一定要去,骑一次骆驼,中午的烈日下步行一会,在咸水湖里游次泳,晚上躺沙丘上看看漫天璀璨的星空,还有那些一瞬即逝的闪亮流星,在静谧的夜空下想一些心事,再看一看日出,真的是难得的体验。

Snothy,由于不守纪律,不服从管理,屡屡耽误工作,在我的建议下,被fire了。

一张照片,就是一种心境,就有一个故事。Sebha的机场,我大概去了5、6个来回,以前返程都是夜间的航班。这次是早上的航班,干完工作,与另外一批同事同事回去的时候正好阳光照到椅子,有所触动,拿手动镜头迅速捏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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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一直在撒哈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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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at一角、沙漠以及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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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at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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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撒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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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里的通讯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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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3 05:03:00 
 给阿拉伯mm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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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mm


昨天施施然飘到绿色广场准备拍夜景。正扶着脚架构图的时候路过几个mm,向我打招呼,我小心回应,把镜头朝向地面,右手离开相机。等走到旁边,她们的母亲竟然跟我说:苏啦,苏啦。我一下楞住了:贾米娜,苏啦?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而且把两个年轻的mm推到镜头前。赶紧升起脚架,拍了2张。
回头在Midian Jazia旁边的大清真寺拍照,母女俩人路过,母亲竟然也让给年轻mm来一张。
回来倒到电脑里一看,总共就3张,按到此一游的留念照标准,虽然光线不理想,都是一次成功。哈,还行。
这里男人都大多不让拍照的,我每次出去拍照,都是小心又小心,因此也耽误不少时间和机会。今天连续两位母亲让我给年轻的mm拍照,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到镜子前面反复端详:难道,俺最近,又帅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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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1 13:27:00 
 浮萍漂泊本无根 天涯游子君莫问  

1.
凌晨在Q上有人问:秋,老看你挂着,你能找到人聊天吗?
答:给我一个网络,我就拥有全世界。
因为24个时区都有同事和朋友,再加上加班的,夜猫子,早起的,几乎随时都能找到人。

2.
某人从Kathmandu到Delhi,某日吃饭时间聊到饮食,说,在印度吃不惯,贫血了。
俺掰一块俄罗斯的黑巧克力,再啃一口总后研制的压缩干粮(都是朋友买了从国内捎过来的),灌了一大口百事可乐,说:那个小谁,出门在外,不能挑啊,啥都得吃,也得啥都能吃。

3.
房间里啥都有,有些乱。节前领导过来巡视慰问,敲门而入:嗯,比想象中的整齐多了,house里排名第二吧。(汗,幸亏不是第一。)
偶尔一整理房间,就有人:卿欲远游乎?欲弃我等而去乎?
如果打扫一番,必有人问:是何佳期?


4.
某日,总部某人小心翼翼地问:听说,在海外呆久了,心理都有些BT?是真的吗?
俺:嗯,你说呢?你看俺BT不?
某人:难说......恐怕不是太正常。
俺:~!@#$%^&*


又某人,来了数月,逐渐恋上同事们的头,闲下来就给人剪头,并拍照留念,剪前一张,剪完后三张:正面侧面背面。
一日拉住俺问:你觉得俺BT不?吾观之良久,正色答曰:BT程度尚不够达标。

5.
朋友问:秋,怎么这几年日渐沧桑?光头长须的,很另类啊
答:这样不是更成熟吗?
朋友:哦
俺:现在不剃光头不蓄胡须了
朋友:哦?还是找埃及师傅剪头?
俺:自己剪,留锅盖头!
朋友:~!@#$%^&*

同事甲:这头型,怎么象3、40年代上海的苦力。
同事乙:我看象6、70年代的村长。
同事丙:错,是出纳。
俺:文书啦。(心说:是大兵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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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9 13:10:00 
 当幸福来敲门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幸福自己会来敲门,人生也会得到解脱。——Thomas  Jeffeson 
      也许幸福这玩意儿你怎么也追不到。——Chris Gardner

有段时间,这无疑是个很热门的片子。人们谈论的甚至MSN签名上都是这句话。

我是个迟钝的人,总是慢半拍,而且很少去赶什么潮流。很久以后,我才匆匆看了一遍。这无疑是个励志的片子,黑人Chris Gardner从卑微的推销员做到成功的证券经纪人,直至拥有自己的公司。那些生活的艰辛和无奈,贫困潦倒并没有掩盖住他人性的光辉和人格魅力。正是他的坚韧不拔的性格以及对家人的爱,让他历经生活的磨难,即使妻子妻子不堪忍受穷困潦倒离开了他,仍锲而不舍地去追逐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艰难困苦,玉成于汝。正如他告诉儿子的那样,你有梦想的话,一定要保护它。那些自己不能成才的人会说你也不能成才。你想要什么的话,就得努力去得到。

看完了,然后,删了。眼前仍是那些令人心酸的场面。生活,本来就是充斥着如许的磨难么?

BTW,个人觉得,这句话,从英文的语法来说,意思应该是“追逐幸福”,而不是说幸福象圣诞老人或者幸运之神一样来敲门。

真相通常是残酷的,也许,过程中的幸福比结果更重要。

但是,不是每个人努力以后就可以成功;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远见,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以足够的耐心去等待。

现在超级不喜欢“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这句话,幸福啊,多少事假汝之名.......

而幸福,究竟敲了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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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博网友/2008-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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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2008-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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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2008-07-16
到镜子前面反复端详....
酋长/2008-06-21
谢谢垂青和捧场。其....
酋长/2008-06-21
人的知识都是有限的....
echo/2008-06-18
嘿嘿,咱们厦门的市....
echo/2008-06-18
在磨房看到你的贴,....
大路/2008-01-12
鲜花!
相机!
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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